苏年大喜过望,抓起画轴就往怀里揣,正准备翻窗跑路,却听见屋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以及沈寒那低沉且带着笑意的嗓音:
?“苏老板,既然东西都拿到了,何必急着走呢?”
?苏年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只见沈寒正斜靠在门边,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白玉杯,身上的官服还没换下,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威严。
?“沈、沈大人……您回来得真早。”苏年干笑两声,把画轴往身后藏了藏。
?“本王若是不早些回来,苏老板怕是要带着这画,去朱雀大街当众‘证身’了吧?”沈寒缓步走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光芒,“你以为,本王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锁在一个连你都能撬开的匣子里?”
?苏年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扯开怀里的画轴——
?白纸。
?整卷画轴,除了开头那一点边角是真的,剩下的全是一片刺眼的空白!
?“你……你居然用假画钓鱼!”苏年气得七窍生烟,把白纸往地上一扔,“沈寒,你到底把真迹藏哪儿了?”
苏年猛地回头,只见沈寒走进了屏风处,手里转动着一把色泽古朴的黄铜钥匙,月光照在他脸上,衬得那抹笑意极其恶劣。?
?“真迹在锦盒的夹层里,那机关没这把钥匙,暴力拆解只会让里面的画卷被强酸腐蚀。”沈寒晃了晃指尖那把系着红绸的钥匙,嗓音里带着诱捕般的慵懒,“这把才是夹层的钥匙。苏老板,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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