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起时,裴钰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他故意慢吞吞地收拾器材,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才蹒跚走向厕所。
锁上隔间门后,他颤抖着解开裤子——阴茎通红地挺立着,铃口不断溢出透明液体,但奇迹般地没有射精。
这比直接的高潮更折磨人,就像被吊在悬崖边缘,永远得不到释放。
午餐时间,裴钰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
按摩器已经停止震动近一小时,那种随时戒备的紧张感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尝不出任何味道。
同学们的说笑声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唯一清晰的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也许真的结束了?
也许莫捷对他的表现满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