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啊,我很怕的。
切,什么年代了还怕鬼,胆子真小,希望老大能给我们留口汤。
不爽的小弟也只能过过嘴瘾,还是乖乖地守门。
徐坤听到他们的对话,觉得自己应该没找错人。
那粗鲁的声音和哭泣的求饶,让他心头一紧:港生,肯定是她!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木屋,脚步轻如猫步,避免踩到地上的枯枝。
木屋破旧不堪,墙板上布满裂缝,他寻了个合适的木板缝隙,蹲下身,贴近眼睛朝里面看去。
缝隙狭窄,但足够让他看到里面的场景,香艳又暴力的画面,让他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木屋内灯光昏黄,一盏油灯摇曳着投下斑驳的阴影,港生被按倒在简陋的木桌上,她的双腿修长而白皙,像象牙般光滑,此刻却无力地分开,衣服裤子都被粗暴地扒光,散落在地上。
娇躯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汗珠,胸前的乳房圆润挺拔,乳头粉红而硬挺,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身前是一个丑陋的中年男人,正是蛇头,他秃顶油腻,脸上布满疤痕,身体壮实却肥胖,腰间别着一把手枪,散发着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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