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月却没有立刻深入,她只是用足跟在那敏感的入口处缓缓画着圈,施加压力,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却始终徘徊在门口。
“想要吗?废物儿子。”她俯下身,在琉璃通红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想要妈妈的脚,填满你饥饿的屁穴吗?”
“想…想要!妈妈,给我……”琉璃已经被欲望和羞耻淹没,理智荡然无存。
他扭动着腰肢,主动用后穴去磨蹭那作怪的足跟,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说,‘害怕的时候,就想着妈妈的味道就好了’。”柚月命令道,这是她独特的安抚方式,也是她掌控权的体现。
琉璃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哭腔重复道:“害怕的时候…就…就想着妈妈的味道就好了……!”
“乖孩子。”柚月似乎满意了。
她终于不再戏弄他。足跟猛地用力,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深深地嵌入了进去!
“啊啊——!”琉璃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丝袜的粗糙感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与肉棒插入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疯狂的填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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