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她的指头发麻,掌心灼烫,难以相信自己真的动了手。
徐子辰的左颊迅速泛红,却似乎一点也没生气,甚至冲着她笑了。她与他对视的瞬间,才望见了他眼底的落寞。
【如果这么做能让你好过一些,那我很乐意。】
这是当初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自那以后,他就从她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而她也恍然明白,在书里读过的,所谓悲伤深处其实空无一物。
晚间下班,天已全然黯下。街边的路灯昏黄,在柏油路面上晕开微光。
官旗累了一整日,和往常一样拖着脚步走进便利商店。
生理期的第二天,她仍没什么胃口。
在几个货架之间绕了两圈,最终随手拿了一盒温沙拉去结帐。
她一边走出便利商店,一边把找零塞回皮夹。余光扫过前方时,她发现店门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轿车,而驾驶座的门边还站了个人。
那人倚着车身,单手斜插在西装裤口袋,像是已经等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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