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蔷远远地瞧见了人影,她推住佐藤,伏在他耳边道:“这里太驳佐藤先生您的体面了,我找丫头清了东边第二个厢房,先生去等我,我速速就来。”
说罢,她亲了一口欲求不满的佐藤,“大佐,今夜我是您的。”
佐藤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蔷薇小姐果然……善解人意。”
东蔷拢了拢鬓边的碎发,看了眼正站在拐角处望风的蕊儿。
等佐藤塞着裤裆走远,东蔷厌恶地别过脸,狠狠擦掉胸口的口水。
只差几步便是花厅,西棠垂眼理了理裙发,忽而听到有人大喊:“救命!救命啊!”
蕊儿提着风灯跑得气喘吁吁,见到西棠慌张地拉住她:“三小姐!二小姐……二小姐晕倒了!脑袋不知道磕哪儿碰了好多血!怎么办啊?怎么办!”
西棠脸色一白,方才东蔷不是正与佐藤欢好?
怎的突然出事?
她下意识想找时家衡,手搭上窗框却后退一步。
若是在此地闹大,损的是花凫的体面。
她们原与纸马巷的妓女不同,却也相同,更不能光明正大承认是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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