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氤氲的白汽顺着半开的磨砂玻璃门缝一丝丝溢出,在套房暖黄色的壁灯下化作一片朦胧的薄雾。

        白宾率先迈步而出,他身上套着一件略显宽松的睡衣,黑发未干,几缕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

        一颗饱满的水珠从他发梢坠落,顺着他修长挺拔的后颈缓缓滑下,划过脊椎的凹陷,最终没入纯棉的布料中。

        他一边用干毛巾随意地揉搓着头发,一边朝床边走去,刚欲落座——许心柔裹着酒店的纯白浴袍,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

        她这浴袍穿得极不规矩。

        腰间的系带只是松松垮垮地挽了个结,大敞的领口直接滑落至胸口下方。

        冷白皮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半露的饱满边缘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

        那水珠顺着柔滑的肌肤曲线,一路向下滑落,悄无声息地隐没在浴袍深处的阴影里。

        她那一头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整个人被浴室的热水蒸腾出一层诱人的粉红色,热气从她微张的毛孔中散发出来,活像一只刚出锅、还冒着腾腾热气的虾饺,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娇憨与慵懒。

        白宾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大敞的领口上,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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