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倩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榻上胡乱蹬动,脚趾因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而蜷缩成一团,脚心泛着淫靡的潮红。

        她那双水雾氤氲的媚眼紧紧闭着,长睫颤抖,脸颊烧得通红,可生理的本能却背叛了她——肥美的臀瓣竟一点点抬高,主动将那被手指侵入的菊穴往男人掌心送去,像是在无声地乞求更深的蹂躏。

        白宾唇角勾起一抹邪肆至极的笑,丝毫不顾她的呜咽,第二根粗壮的指节紧随其后,狠狠捅入。

        那娇小粉嫩的菊蕾瞬间被撑成鸽蛋大小,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红的肠壁。

        粘稠的白浆混着肠液在两根手指间汩汩流淌,拉丝、断裂、再拉丝,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他故意来回抽插,搅弄着那满是精液的肠道,让更多白浊被带出,顺着她颤抖的臀缝淌到榻上,染出一大片湿痕。

        他知道,此刻黄子安正被佣人死死按在浴室里,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却浇不灭他双眼通红的疯狂。

        透过那面单向特制玻璃,黄子安能一览无余地看见自己深爱的女人正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粗暴地开苞后庭。

        那曾经只属于他的紧致菊穴,如今被撑得彻底变形,粉嫩的穴口在异物的进出下不断翕张,带出大量混着肠液的白浆,淫荡得令人发指。

        黄子安浑身湿透,赤裸的身体在冷水下不住颤抖,可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却硬到发紫,马眼不断溢出透明黏液。

        他绝望地握住自己滚烫的鸡巴,疯狂地上下撸动,指缝间很快就被自己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滑无比,可无论他如何用力,那股浓稠的精液就是死死堵在尿道深处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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