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雅的双眼猛然翻白,由于过度的生理刺激而进入了某种短暂的空白状态。
皮肉相撞的声音密集如雨点,直到阿宾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龟头“砰”的一声重重撞击在子宫壁上,彻底停止了抽动。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在苏诗雅的子宫内翻江倒海地激荡。
那种被异物瞬间灌满的胀热感让她发出了神志不清的哭叫,双手无力地抓挠着阿宾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此时,她那白嫩的小腹上,全然是坚硬性器凸出来的骇人痕迹,像是在皮下埋入了一根狰狞的树根。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极久,阿宾抖动着臀部,确保马眼中流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灌进了那处被操得淤红酸胀的宫腔里。
当他终于满足地抽出那根黏腻不堪、挂满拉丝白浆的鸡巴时,苏诗雅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瘫软着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那原本饱满鼓胀的阴阜现在红通通的,如同一团被重力捣烂、汁水横流的湿红肉花,靡艳地堆叠在一起。
那个被撑成圆形的穴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吞一吐地蠕动,随后,混合了淫液与浓精的液体从狭长的缝隙中大股喷出,顺着雪白的腿根淅淅沥沥地淌下,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团又一团刺眼的污渍。
阿宾低头审视着那具横陈在精泊中的肉体,苏诗雅那张温婉的脸庞此时写满了被彻底玩弄后的颓唐。
他喉间溢出一声轻蔑的冷笑,随手抓起地毯上那条被撕成碎布的丝质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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