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她的丈夫在车间出了事故,当场就没了。

        她独自带着个三岁的女儿,住在筒子楼里,靠厂里那点抚恤金和给人家缝缝补补过活。

        她长得不妖艳,但很耐看。

        一张素净的瓜子脸,眉眼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愁绪,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包裹着丰腴成熟的身体,走起路来,腰肢款摆,确实有种惊心动魄的韵味。

        寻常人对她避之不及,但在刘福生眼里,这简直是送到嘴边的“体质包”。

        风险低——她本身名声就不好,没人会过多关注。

        需求高——一个年轻的寡妇,生理和心理上的空虚是肯定的。

        刘福生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谨慎的理智在告诉他别惹麻烦,但来自下半身的原始冲动和对改变命运的渴望,却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

        机会,需要自己创造。

        接下来的几天,刘福生开始“偶遇”李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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