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没有苏晚晴的崇拜,没有李娟的依恋,更没有林曼的臣服。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好奇与审视,像是在研究一个有趣的对手。

        “你是个怪物。”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肯定。

        刘福生笑了,他伸手抚摸着她那张因为高强度运动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你也不赖,像头小母牛,怎么都喂不饱。”

        陈楠没有害羞,反而一把拍开他的手,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喂,刘福生,我们现在算什么?”

        这是一个刘福生从未被问过的问题。

        在他的后宫里,这个问题是不需要存在的。她们是他的女人,是他的私有财产,这是被【催眠】植入的、天经地义的共识。

        但面对陈楠,他知道,任何催眠的伎俩都是徒劳且可笑的。

        她的意志,像一块被千锤百炼的精钢,坚硬而纯粹。

        他可以征服她的身体,却永远无法奴役她的灵魂。

        他认真地看着她,第一次,没有将眼前的女人当作战利品,而是当成一个平等的、独立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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