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喘息着,从她体内退出,瘫倒在两人之间。
检查床上,一片狼藉。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汁液从两位“医护人员”狼藉的腿间不断流出,浸湿了雪白的床单。
她们并排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除了喘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怜的粉色护士裙卷到胸口,丝袜撕裂;林弦的白大褂和真丝衬衫完全敞开,乳房上满是吻痕和指印,金丝眼镜歪在一旁……
阳光依旧明亮,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腥甜气息。
这场以医疗为名的荒唐角色扮演,最终以“路专家”的彻底“治愈”和两位“医护人员”的“深度感染”而告终。
我侧过身,手臂搭在两人汗湿的小腹上,感受着她们微微的痉挛。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用一种近乎气音的、疲惫而满足的语调低声说:
“两位的症状……看来相当严重啊……一次治疗恐怕难以根治……需要……长期、密切的随访观察……和……定期的强化抗体注射才行……”
林弦和林怜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微弱而无奈的哼声,算是默认了这份无限期的“治疗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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