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施加体重,海莲娜仍如受惊兔子般望着里昂。
“少…少爷。”
“知道您受惊了。但必须这样才能好好治疗。”
“啊…明白…了。”
“嗯。感谢理解。那就直接开始吧老师。这次会有些特别。”
怎样特别?
未等她问完,里昂已在她锁骨与后颈抹上香膏。
温热的油膏顺着里昂手掌,肆无忌惮地在海莲娜肌体蔓延。
“啊…嗯…!”
“和昨日治疗一样,先从全身活血开始。若有不适请立即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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