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这、这种话…!”
“为什么?又不是什么羞耻的话。难道讨厌我?”
“不、不是的!我…并不厌恶你。所以才会这样乖乖让你抱着啊…”
“那就说出来。说你爱我。”
“…非说不可吗…?”
“非说不可。”
虽说听起来或许肉麻,也可能觉得事到如今何必多此一举…
但我还是想听。不,必须要听。
因为真正的征服,从听见这句话才开始。
历经永恒般漫长的等待后,安多拉斯塔的唇终于轻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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