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骁素来以持久自傲,即便是独自手淫,也往往需要近半个小时的反复刺激,方能勉强释放。
可现在,他这具身体,却早早背叛了他的意志。
女人的手指时而轻柔如丝,时而紧握如钳,每一次向上提拉,都会用指腹重重按压他的马眼,将那被他强行抑制住的精液,再勾引到尿道处,不断帮他舒缓那种将近窒息的堵胀感。
精液已经堵在狭窄的通道中反复冲撞,龟头胀得深红发亮,青筋在棍身表面暴突跳动,仿佛随时会决堤。
越是试图抵抗,那股射精的冲动,就越发汹涌,不可遏制。
裴骁的呼吸变得凌乱、急促,小腹不由自主的收紧,睾丸时不时在她的掌心下沉下坠,就要溢出来的液体,已经被套弄到沸腾的边缘。
裴骁紧闭双眼,拳头从门框上滑落,攥成铁块,指甲嵌入掌心,他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即将爆发的浪潮。
可宋清欢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确切、残忍。
就在他勉强睁开眼睛的瞬间,她的手指滑过他饱满的龟头,沾满黏腻的前列腺液,指尖毫不留情的摁压在马眼上,连续碾了好几下。
那几下仿佛点燃了导火索,尿道内积压的精液再也无法抑制,猛然喷涌而出。
裴骁没有控制住,他射了。
射得迅猛而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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