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人对我做过这种事。我从来没……这不像你那么喜欢。”
“你随时可以说你的安全词。”青禾提醒他。
“他有吗?”我问。
“没有,”青禾说,“我想我们确实该定一个,不是吗?”
“我就不能直接说停什么的吗?”阿迅问。
“切,”我说,“外行。你不能说停。因为你可能不是真的想让她停。”
“那……什么?”
“她说的对,”青禾说,“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停,现在就说‘芭蕾’。”
我笑了。“嘿嘿,芭蕾。这词不错。”
阿迅摇摇头。“我不懂。”
“我待会儿给你解释。”我说。
青禾的最后一步,是拿一根短杆把我的项圈前端和阿迅的连在一起。这迫使我们脸靠得很近,但又没法真正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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