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黯淡,那是对亡妻的无尽追思:
“她走后,这些东西我也舍不得扔,就一直留着。现在我也老了,留着也没用了。你们是年轻人,又正是干柴烈火的时候……拿去用吧。”
“或许,能帮你们更好地‘疗伤’。”
殷流霜接过那个沉甸甸的木箱,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既羞耻又感动。
“前……前辈……”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
云齐山摆摆手,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步履轻快地走出了密室。
“这地下室隔音效果极好,你们就算在这里把床摇塌了,上面也听不见。这里有水,有干粮。老夫这就上去把门锁死,明天这时候再来给你们送饭。”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脆响,整个地下室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油灯灯芯偶尔爆裂的轻响,和那个放在床边、充满了旖旎遐想的紫檀木箱。
殷流霜呆立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她转过头,看向木板床上的昏迷不醒的谢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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