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西域人,又确实是以珠玉为服饰的特点。何况,她的反应看来,只是初经人事的少女。
思绪又被软而可怜的呻吟打断。
靖川实在忍耐不了,主动抬腰,去蹭她的手。她像一只幼兽,蹭了卿芷满身信香,不断撒娇索取。
卿芷勾起唇角,温柔地安抚她:“靖姑娘……”
她抬手替靖川擦去泪痕。
意识步步沦陷,靖川只当她的温柔与耐心是犹豫,哽咽着,急切道:“你、你不会做,是不是?最上面,这里……捏一捏……”
竟在教她怎么玩弄自己。
卿芷被她心急地按着手,摸到满手湿滑,耳根霎时红透。
看见足够让人羞耻,何况是亲手去抚摸……坤泽的这处,比她想得更柔软、温暖。
尽管她早尝过滋味,可心上挂念的人,与陌生的人,到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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