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芷摸了摸她的脸,唇将宝石轻撇开去,吻在她额心:“我们并非恋人。乾元与坤泽之间,你往后自会明白。”
她不明白?
她当然明白!
靖川又气又笑,恨不得连连骂她几句呆子、傻子、疯子。
——算了,不与她做,难受的也是卿芷。
她倒要看看,这个人能忍到何时。
道貌岸然。分明先前做,一缕信香便硬透,还抱着靖川说让她来。她们早做过不知多少次了!
气急间,却忘了那几天的缠绵都是她强迫她的。如今这般柔软的姿态,让她那么不适应。
她才知道……才知道。
原来这个人不被强迫,发自内心地沉浸到其中时,不会冷冷地说要杀她,不会沉默不语只有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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