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了解,比不得靖姑娘精熟。”卿芷待她将刀收到腰间,忽的牵过她手,细细抚摸。
靖川扎了护腕,遮在半指,坚韧的皮革将茧的触感模糊。
沙尘呼啸,天光泛白,一时沙虫攒动,似都能收入耳中。干燥的热风拂过嘴唇,让唇纹成为翻卷的皮。靖川无所谓地任她反复看。
这人是总算开窍还是如何,她们看来要在这打一场?
也好,如此她也不必再费尽心思陪卿芷玩下去,扮一位纯洁无知无害的少女,依顺她诸般弯弯绕绕的心思。
她厌倦了。
她今天就要在这决定,到底杀了她,还是将她带回去,彻彻底底废了一身修为,当玩物养着。
她横竖都得把命给自己。
红眸危险地眯起来。煞气不觉涌出眼底。
卿芷低头,手指慢慢摩挲过眼前双手的掌心、手背。
茧,竟然不算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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