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靖川闭着眼,“阿卿陪我讲会儿话。”
木头燃烧,噼啪作响。卿芷沉默片刻,道:“说来,确实有件事想问靖姑娘。”
“说吧。”
“你找到我时,路上可有见过什么别的人?”
像在回忆,安静一会儿后,她听见靖川说:“这倒没有。不过我也想知道,你那时怎会在那里,弄得这么虚弱?”
“我被一个陌生人劫持,关在那里。她戏弄我一番后,让我自生自灭。此人也擅长弓箭,身上似乎缠着几条金链……我想她应是西域人,不过不属于靖姑娘这边,毕竟你的臣民坦率真诚,怎可能……”
“可能——?”靖川抿着唇,呼吸慢了。
卿芷停了片刻,声音低下去:“如此顽劣、放浪、狠戾……脾气,也坏得很。想必小时候逮着只鸡,都要扒光人家羽毛才罢休。实在恶劣。”
“你恨她恨到骨子里,现在却说这种打趣话。”靖川饶有兴趣,“我第一面见你时,晓不晓得,你眼神好冷、好可怕,像辘辘的蛇,要把谁一口吞进肚子。”
卿芷平静道:“我现在也想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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