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铺,下意识想去要鞋袜。

        找了数秒,夕才反应过来这里已是现实世界,于是便随手拿起一旁的长剑。

        以砚为鞘,可以研春秋;以笔为剑,可以涂鬼神。

        不过是轻挥几下,一双鞋袜便被夕画在了自己脚上,于是这才起身,转身离去,她想看看那群阿咬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不准让年进来吗?

        进来也就算了……你们倒是让年早点进啊,害得自己在梦中世界里受苦。

        而夕这甩脸的模样,自然是让年颇为不满的嗷嗷了几声。

        但因夕未回头,所以也未看见,年脸上的表情可不再是玩世不恭。

        因为不过是一天一夜罢了,对于长生种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年的耐心可没那么差。

        但对于这画中世界来说,夕便相当于是他们的造物主,相当于是他们的神明。

        所以夕的一喜一怒,自然都可以引发画中世界的震荡。

        年可是亲眼看见,那画中世界风起云涌,堤坝决堤,宛如要发了大洪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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