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淡雅,夕仅仅是坐在那儿,便已美得宛如一幅画,让人只想静静观赏,不忍去打扰与破坏这份意境。
可陆商会。
夕那执笔的手微微顿住。
虽她很快便继续在纸上作画,但倘若细瞧,却依旧能发现夕那清心寡欲的绝美脸庞之上,带上了些许的不知所措。
只因陆商从后走上前来,驻足于夕的身后,
随后再熟练的撩起夕的长发,嗅探夕那发梢之上的淡淡墨香味道的同时,也弯腰向前,埋入夕那白晳的脖颈之间,一亲芳泽。
被如此欺辱,可夕却对此宛若熟视无睹,甚至连表情都未变下,只是朝旁歪头,借此躲过了陆商的骚扰,并轻启唇角,吐露出了那冷淡的话语:“册起。”
“册起”意为“出去”。
两者虽本意相同,但“出去”一词不免过于严肃与多了份不容置疑般的味道。
而“册起”为吴语,这听起来的感觉就截然不同了。
不容置疑的感觉被大幅度削弱,反倒还添了一份觉得陆商略显讨嫌的味道在内
如此一来,陆商自然不会乖乖听话,不仅未松手,反而还坐了下来,宛如要将夕给从身后抱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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