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咬?!阿咬你怎么了阿咬!那个小兔崽子居然连你也不放过吗?!”
“嘎?”
好吧,说是这么说,但年哪能不知,阿咬脚上的这些水……估计是从她身上沾的。
夕每次入梦,就会让这画中世界堤坝决堤,洪水倒灌的,她么妹都这副模样,年……她能好到哪儿去?
只能说,好在这阿咬什么都不懂,只是歪着小脑袋,在那儿嘎嘎嘎的叫唤着。
所以年也没说什么“出去出去,我换衣服呢”,而是随便抖了抖身子,那高温便将年身上的衣服啊、坐着的床单啊,一下子全部给高温烘干蒸发干净了。
但年立刻就发现,她好像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
水分是烘干了,但那味……有点上头。
要不……再弄个高温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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