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您的管家,大小姐您难道睡糊涂了吗?”
管家……?
哈……
真是有趣的职业。
母亲死了,父亲疯了,那位该喊她“姐姐”的弟弟,也将她当做通缉犯对待。
她连家都没了,何来的管家?
可……打量完四周,阿尔图罗却一下子拿不准了主意。
她分明记得,白天时有只白兔子给她送来了一封信,而那信上却只有单单一个“梦”字。
演奏一曲,回到宾馆入住,咀嚼且在分析着“梦”这个字的含义而入眠——
本该如此才对。
但她现在……是在歌剧院的化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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