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濒临爆发的临界,她撤开跳蛋,湿漉漉的器械下移,抵住下方不断收缩的穴口,那里已泥泞不堪,嫩红褶皱随着呼吸开阖,吐出黏稠汁液,圆头试探性地按压边缘,穴肉立刻吸附上来,池素深吸气,腰胯向前送,缓慢而坚决地将跳蛋推入体内。
异物侵入的饱胀感令她仰起脆弱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甬道被寸寸撑开,内壁嫩肉贪婪包裹住带着体温的器械,完全没入时,她停在原地喘息,感受机械在体内共振,不同于体外的刺激,这种深入骨髓的嗡鸣直接敲打在子宫壁上。
然后开始抽送,进,出。
湿滑的穴口被反复撑开,发出黏腻水声。
每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清液,沿着会阴滴落,每次进入酸胀中混杂着钝痛般的快意。
她左手回到阴蒂,食指与中指夹住肿胀的肉粒快速搓动,指节染上晶亮水光。
双重夹击下,身体彻底失控,臀肌剧烈收缩,腰肢像脱臼般摆动,床架发出轻微吱呀,池素的额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痛苦地挤出名字,“小羽……”
轻得像叹息,却让所有动作骤然停滞。
她睁开眼睛望向天花板,胸口起伏,体内跳蛋仍在嗡嗡震动。
雨声重新涌入耳膜,窗玻璃上倒映着城市遥远的灯火,明灭不定。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余韵在四肢百骸缓缓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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