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的疼痛和羞耻仅仅维持了半天,就被食髓知味的贪婪所取代。
她开始主动缠着阿森,甚至学会了用那张原本只用来喝奶茶的小嘴去吞吐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看着阿森的眼神,就像是看着全天下最美味的棒棒糖。
最可怕的是我的心。
那种目睹妻女被操干的愤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成了一种扭曲的、阴暗的、足以烧毁理智的兴奋。
每当听到那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每当看到白浊的液体从她们体内喷涌而出,我那原本应该毫无知觉的脊椎深处,就会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我想,我也病了。病入膏肓。
……
这天晚上,屋外的虫鸣声格外聒噪,却盖不住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张宽大的木床此刻显得有些拥挤。
“唔……阿森……大鸡巴……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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