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才是,让我听那些录音的用意?”

        纱织忍耐着堆积的快感,没来得及去细想,接着就听到老师的声音,他终于开口了。

        “讲得不错。”

        男人的话透露出赞许的意味,并没有太大的感情起伏,仿佛面前确实只是属于他的物品,仅仅是一件所有物。

        处置所有物要他什么感情?

        “得到夸奖了,首先应该怎么做,嗯?”

        仅仅是性奴而已——一个包装到完美的胶衣娃娃,随意调教的胶衣动物,专供他鸡巴使用的,胶衣性奴而已。

        性奴是不需要思考的。

        只需要全身裹着胶衣发情,称老师为“主人”,徒劳地燃烧体内的受虐欲,维持好小穴随时可供使用的状态,火上浇油,如此就够了。

        “我在跟你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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