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骏随手撒下了牵引绳,并没有像昨日那样新婚之夜那样急不可待地抱她上床,而是自顾自地走到屏风后,慢条斯理地将脱下的外袍挂在衣架上。
失去了牵引的林胭并没有停在原地。她那双情意迷乱的双眸死死盯着那张宽大的红木拔步床,那是她昨夜初尝为人妻子滋味的圣地。
夫君累了……我要……我要侍寝……
在药物和奴性的双重驱使下,她主动爬到了床边。
因为双手被母狗拘束手套在身下折叠而无法借力,她只能真的像条母狗一样,用前肢和垂落的乳胶胸脯抵着床沿,艰难地将上半身蹭了上去。
“嗯……哈……”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胶衣摩擦声,她终于挣扎着爬上了床。
她没有躺下,而是极其自觉地摆出了清晨时的母狗礼。
前肢伏地,胸脯贴着被褥,将那被红色胶衣包裹得浑圆挺翘的后臀高高撅起,让湿漉漉的贞操带下阴正对着床外,像是移动等待采摘的肉花,颤巍巍地等待着夫君的鉴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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