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不掉。
雪棠她心里自然清楚。
所以她去而复返,不是为了送死,而是为了……换我一条生路。
“……”
我靠在半倒的桌子后头,冷汗不断从后背渗出。
心中的算计一条一条地列出来,又一条一条地被我自己否掉。
无论怎么算,怎么盘,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练气与筑基之间的鸿沟,从来不是用计谋可以填补的。
如今大黄一死,我的战力已折去三分之一。
“若是今日,雪棠和酒儿皆死在此处……”
我咬住后槽牙,将这股子翻涌的情绪生生压回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