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寞地撩着水花,洗着洗着,那双曾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手,颤抖着滑向了桃源禁地。
她开始自摸,指尖在阴蒂周围拨弄,揉捏着那早憋得红肿的贝肉,却不敢插入洞内。
“崽崽……插我……插妈妈……”
黎黛仰起头,白皙的颈脖拉出颀长的弧度,总裁面具下的孤独灵魂飘了出来。
此刻她只是个单纯的女人,被欲望焚身。
她在满池的春水中辗转反侧,吐出的言语愈发浪荡、脆弱:“妈妈,对不起……呜呜……黛儿想发骚了……”
在一声声近乎呢喃的“妈妈”中,黎黛想起了那个掌控了半生名利场的母亲。
母亲曾教过她:女人的心是软的,但手必须是铁的。
喜欢的猎物不能像宠物那样养着,要像风筝一样攥着线,或者像死囚一样戴上枷锁。
“妈妈,黛儿做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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