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迈出去时她差点失衡,高跟鞋的细跟微微歪了一下。
但第二步就找到了韵律,骨盆开始随着猫步自然摆动,脊沟深处沁出的细汗让腰窝在夕照里亮成两盏盛蜜的浅碟。
走到第三趟折返时,她甚至敢于在转身瞬间抬手整理鬓发,让腋下那片柔软阴影与胸罩侧边的镂空刺绣形成勾连的曲线。
“看吧,”她舌尖舔着牙齿暗暗发誓,“这身子配这双鞋,够你记三辈子……”她看到了牛国庆胯下的巨物已经昂起头向他致意——骄傲与羞耻在她体内拉锯,每一步都踩在针尖上,而高跟鞋把这种颤抖放大成诱人的战栗。
牛国庆裸身陷在破绒布沙发里,弹簧发出类似车间老冲床的呻吟,汗珠正顺着胸毛蜿蜒成闪亮的油路图。
当许丽丽踩着猫步转身时,他下意识并拢双腿,古铜色大腿肌猛然绷紧——这姿势让他想起给卡车变速箱打密封胶时,那些即将合拢的金属接缝。
午后阳光像淬火液泼在他身上,把胯间蜷曲的毛发染成钢丝球的金褐色。
许丽丽鞋跟每声脆响都让他盆骨微震,仿佛有看不见的气动扳手在拧紧他脊椎末端的螺丝。
他忽然发现沙发扶手上搭着的皮带扣,正把夕阳折射成钻头般的光锥,直刺向他逐渐抬头的欲望——那东西此刻就像他维修过的漏油液压杆,不受控地袒露着机械的诚实。
许丽丽踮脚旋转的瞬间。
他清楚地看见自己鼓胀的顶端在空气中划出微不可察的震颤,就像手持砂轮机打磨工件时产生的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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