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丽丽姨的“逼”也卷曲长毛,像自己一样……

        爸爸说丽丽姨的“逼”是“骚”的,可丽丽姨明明是香的。

        他下意识吸着鼻子,那股香味,丽丽姨身上特有的、甜腻中带着点花香味,此刻被爸的汗味、还有一股奇怪的、腥甜的气味混合着,变得混沌而浓烈,从门缝里一阵阵涌出来钻进他的鼻子,好像是有点骚……

        很快,爸爸开始全身赤裸背对着门站着,屁股上的肌肉随着腰部的动作有力地起伏,像两头被囚禁在皮肤下的野兽。

        丽丽姨被爸爸压在办公桌上,像一滩融化了的雪加上一道血样的红。

        丽丽姨真白啊,傻军又想,这种白,被爸爸那黝黑的身躯压迫着、覆盖着,对比强烈得刺眼。

        一团丰硕的、随着撞击而不断颤动的白皙软肉,从爸爸身体的一侧露出来,顶端的蓓蕾,是浅褐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像颗害羞的糖果。

        一条腿被爸爸的手臂架着,小腿的线条流畅,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此刻正无助地、微微痉挛地晃动着。

        她的脚趾时而紧绷地蜷缩,时而无力地张开。

        那是一只很秀气的脚,白皙的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五个脚趾像五颗小小的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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