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突然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却又深深被吸引的方式,向他露出了凶猛的一角。

        那硬邦邦的鼓胀感在裤裆里越来越强烈,像有个不安分的小兽在里面冲撞。

        傻军起初只是下意识地用手隔着粗糙的布裤子按压,企图缓解那种陌生的胀痛。

        但每按一下,那种酸麻的刺激反而更清晰,伴随着门缝里丽丽姨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和肉体碰撞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下窜动。

        他觉得很痒,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痒。

        他笨拙地松开裤腰带——那根用旧帆布条搓成的绳子,被他爸爸打得结他总是解不好。

        他急不可耐地把手伸了进去,摸到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滚烫而坚硬的阴茎。

        他那未经世事的手掌触碰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时,浑身猛地一颤,就像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炭火,却又舍不得松开。

        他不懂得什么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用粗糙的手掌紧紧握住那根硬物,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是生涩的、机械的,甚至有点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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