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扫视,很快就找到那间唯一还亮着灯的宿舍房间──就在五楼靠最左边的位置,灯光从里头透出,映得窗帘发亮,而且能够清楚看见阳台的大落地窗并没关上。
盯着那间阳台,咬了咬牙退后几步,经过一番助跑后猛地跃起,单手抓住二楼阳台边缘,手指扣紧水泥栏杆,整个人翻上二楼阳台。
落地无声,喘了口气往上望去。
三楼阳台有根排水管,于是单手抓住管子,脚尖蹬墙,借力往上攀去,来到四楼时换抓空调外机,金属外壳在冬夜里冷得像坨冰块,手指用力,再度翻上四楼阳台。
“呼……呼……”
说起爬墙这档事情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天方夜谭,但对自己却不算难事。
大学时因为迷上攀岩,假期常去野外练手,还曾经裸攀过三十几米高的岩壁,这五楼不过十几米高,还算小菜一碟。
完全没能想到闲暇之余培养的兴趣竟在这时派上用场。
手指扣住五楼阳台边缘,臂膀用力一拉,整个人终于翻进目标阳台,推开没上锁的落地窗,蹑手蹑脚地踏入房间内。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单调与简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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