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附着在衣衫上的冰渣雪粒顿时化作水汽蒸腾散去,屋里暖意扑面,混着灶房飘来的肉汤香气让人浑身舒泰。

        抬头望去,便见柳姨正在灶房里忙活。

        自从那次邀柳姨去海域孤岛后,柳姨来这边的次数就多了起来,除了还是不肯在这里过夜外,什么能做的几乎都做过了。

        而她现正套着方便下厨的粗布衣袍,宽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袖口卷到肘弯,露出两截白腻小臂。

        这衣袍本是村里妇人常用的家常样式,布料厚实耐磨,贴在身上时便把柳姨丰腴熟美的身段勾勒得呼之欲出。

        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椒乳把衣袍前襟撑得鼓囊儿胀,隐约可见两粒硕长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明显轮廓。

        也因屋里常年有长暖阵法,外头严冬里头却热如像初夏,所以里头压根没穿亵衣,连肚兜都省了,只裹着这件单薄衣袍遮身,走动间衣摆轻摆,雪白大腿根时隐时现。

        走到柳姨身后,鼻尖先闻到一股熟妇特有的甜腻体香,混着汤锅里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不由分说左手从领口探进去,掌心直接复上那团沃腴椒乳,五指收紧轻轻捏弄陷进软腻乳肉里,指尖顺势拨弄那粒早已硬挺的浅褐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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