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手探掌,掌心冒出无敌金焰,轻轻一拂,火焰瞬间覆盖猪尸,由外而内焚烧体内杂质与秽气,猪皮焦黑却不损肉质,很快飘出纯粹而浓郁的肉香。
收回金焰对琴良缘道:“剥皮宰杀,开吃午餐。”
琴良缘点头,取出腰间短刀,十足熟练地开始处理猪尸。
望着琴良缘俐落剥皮的动作,手里短刀如游鱼般灵活,刀尖沿着猪皮与肌肉间的薄膜一划到底,猪皮被整张揭下,充作暂时地毯摆放猪肉,不至触地脏污。
说真的。
本以为她是那种娇贵的大户人家小姐,就算练体也只是兴趣使然,顶多练个花架子防身健体,可没料到这家伙的性情竟然跟二狗子有得一比,口无遮拦,性情外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怎么拐弯抹角。
但她喜欢说心里话这事也是会看对象的。
像是对待其他村民,她的态度谦和有礼进退得体,十足闺秀风范。
可对丈夫莫无忌,却是百无禁忌,挑逗远多于讲理,动不动就凑到他耳边说些让人脸红的浪话,逗得那小子手足无措,只得嘟嘴赌气逗得她咯咯大笑。
至于面对我这个师傅又是另一幅风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