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如此质问,大脑“嗡”地一声陷入空白。

        “其实早就看过了吧?在电脑里人家写的那些……那些关于想被爸爸占有的日记。”说到这里,她抱得更紧了,“没错,人家确实下了强效安眠药……但这么做的理由就只是想知道宁可忍得那么痛苦,去找别的女人发泄也不愿意抱抱人家吗?”

        坦白心声之际,洛晚的双手也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精准地覆盖住了下边部位。

        “爸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贴着耳根说出这话,呼出的热气带着湿润魅音,“拜托,请别再从晚晚身边逃跑了。”

        “可晚晚……你是我的女儿,我养了你十几年……我不能……”

        “不对,你可以。”但在勉力维持的身分外壳之外,洛晚却是以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之意,打断了如此软弱借口,“如果当年没被你收养的话,我跟你也只是这世界上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吧!”

        “不!你在胡说什么!”我被这句话激起了没由来的愤怒,猛地回头喝斥,

        “什么叫毫不相干?这十几年的感情难道……”

        然而这番怒吼还没来得及发泄完,洛晚却趁着转身之瞬骤然发力将我推向床铺,迫使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入那张柔软的圆床之中。

        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那具热腾娇躯便如雪白幻影,直接跨坐在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