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春情高涨,丰满腰肢再次主动向上迎合时,门外传来了轻细的叩门声,打破了这满室的荒唐。

        “禀主母……”贴身婢女压低声音,“各房长老与执事已在议事金厅候着了。”

        闻言,钱素心娇躯微僵。

        失神的眸子恢复了几分清明,却仍贪婪地在颈窝处蹭了蹭,才带着几丝可惜与羞赧离开怀中。

        之后钱素心在那名婢女的服侍下,穿戴起了象征钱家最高权威的主母正装。

        那是一套由深黑玄丝编织而成的华丽长袍,边缘滚着暗色云纹,当束腰狠狠勒紧了微微隆起的柔软下腹时,喉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闷哼。

        而我则随意披上一件宽大的连身长袍,任由魁梧壮硕的胸膛半露于外,上头的几道浅红抓痕显得格外扎眼,就像个玩世不恭的权臣,以筑基巅峰之姿散漫地跟在钱素心身后。

        来到议事大厅,早已就坐的钱家长老齐刷刷地低下头颅。

        钱素心缓缓坐定,宽大裙摆掩盖住了那双兀自微颤的膝盖。

        我则旁若无人地站在她的座椅后侧,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平淡地扫视着下方的议事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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