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瞅向池心那枚大卵。
好家伙,那块“肉土”已是彻底看傻了眼。
卵膜里头的影子僵在那儿一动不动,彷佛连点大气都不敢喘。
瞧着自己的创物主竟然像个卑微奴婢跪在地上吮着大阳物,以至于完全认准了谁才是它这辈子都得夹着尾巴伺候的伟大主儿!
噗──噗啾──噗噗噗噗噗──此时此刻,粗大鸡巴在娘亲窄小湿热的喉咙眼里咕唧咕唧地黏腻进出,硕大肥厚的奶子在乳色池面剧烈晃荡,纤纤素手紧抓着我的大腿横肉,抓得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嗓子眼儿断续发出那种被堵得严实的闷哼与呜咽,简直就是要把囊内精元全给活生吸出来。
也就在滚烫热流冲到马眼再也憋不住的当口。
“受着!”
──大手牢牢攥住了那头湿漉乌发,手臂青筋暴起,劲道大得往下一按,将娘亲的俏脸彻底压向裆部,红艳艳的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埋进了胯间毛丛里。
“喔──哈啊!”
仰起脖子,嘹亮且粗犷的呻吟在大浴场里回荡,震得池水都起了波澜。
完全不顾娘亲被顶得翻了白眼,从胯下笔直竖起的粗大鸡巴像是炸开的火山那样一股又一股喷出浓郁滚烫的精元,全给灌进娘亲的嗓眼深处,故意摆出一副我行我素只顾着自个儿爽快的高位派头,腰胯在那儿发狠地挺动,直到发泄爽快后才肯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