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满是涎水的肉柱在月色下闪烁淫靡光泽,淋得晶莹透亮。

        伸手拍了拍王艳的潮红俏脸。

        不待命令,她便是兴奋地打了个冷颤,随即用着手掌与膝盖支撑着那具发烫雪躯,像条发了情的母狗摇曳著白晃晃的肥硕屁股,扭动腰肢爬出石亭。

        在“障目术法”的笼罩之下,院墙外头的宴会依旧钟鼓齐鸣、香气缭绕。

        那些平日里自诩清高的家族长老、风度翩翩的豪门公子都端着精致的琉璃酒盏,用着优雅辞令进行着虚伪的试探与商谈。

        谈的是灵石贸易、讲得是家族威望,举手投足间力求不失大族风范。

        不过这边却是另一幅原始景象。

        魁梧宽大的雄壮身躯从后方将王艳那具曼妙胴体结结实实地裹进怀里,以野兽交尾前的预备动作彰显著纯粹野性的原始压迫感。

        致使王艳被迫压低前半身子,唯有那截高昂雪颈向后折起,紧紧贴在主人耳畔,柔声呢喃道。

        “教主……唔……进来……快点把奴家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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