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胡烦躁地摆了摆手,重新倒满了一碗酒,仰头猛灌下去压压惊,没好气地说道:“行了,都把那点尿性收一收,甭干那种找死的傻事!”

        “再说了你们难道没看出来,这场战争也没啥好打的了?这几天前线的灵炮和飞舰火力明显收敛了一大半,双方都在磨无聊工,八成是上头已经快谈妥条件了,这场仗估计就要打完了。”

        “就是就是,”瘦猴赶紧顺着台阶下,抓起一把烤豆子转移话题,“总之不说这些晦气的无聊话题,反正等这场仗打完咱们可就能够刑满释放了,来谈点其他的……你们说帝都那家百花阁里新来的头牌,腰身到底有没有咱们龙大帅那么细……”

        帐内的淫声笑语再次响起,刚才关于“那位”的危险试探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被这群人渣心照不宣地全给抛到了脑后。

        “哈哈哈哈哈哈──”

        军帐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淫靡且喧嚣。

        这群囚徒军士被冰酒的辛辣与不堪入耳的下流笑话彻底麻痹了神经,个个喝得面红耳赤东倒西歪,完全沉浸在即将刑满释放的未来希望之中。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军帐的某方角落里,几只体型比米粒还要小上几分,通体呈现土褐色泽的小虫正沿着粗糙的木桌边缘无声无息地爬着。

        这几只小虫的动作极其敏捷且隐蔽,完美避开了这群邪修的神识感知。

        只见它们顺着那粗糙的陶土酒壶外壁一路向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最终灵巧地翻过壶口悄无声息地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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