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谈判快得惊人,没有废话,没有试探,站在胡安身旁的刀疤副手不时警惕地扫过全场。
只是那道警惕的视线在即将碰到对面两个同样沉默的身影时,总是会有一个微不可查的轨迹偏移,不是明显的躲避,而是像光线遇到不可见的屏障,自然地、平滑地绕了过去,落在她后方的墙壁。
赫克托和艾戈充当着她的背景板,林晞习以为常,专心投入交谈,锡华亚提出条件,她代表白堡给出回应,谈判顺利结束,只是没有庆功酒,更没有虚伪的握手。
他们又被蒙上头套,带上车。
但这一次,当林晞在颠簸中试图保持平衡时,触碰的皮肤传来坚硬的温热,与她浑身的冰冷形成尖锐的对比,鼻尖萦绕的不再是陌生的汗味,而是那种熟悉的冷冽皂香。
与她共处一车的不再是危险的毒贩。处在相对安全的环境,林晞无声松了口气,理所当然地将这视为胡安成功谈判的“示好”。
车在边境站的旅馆前停下时,林晞下了车,天色已经擦黑。
与胡安的谈判很顺利,可隐藏在暗处的毒枭依旧危险,她本该立刻回到房间,锁上门,在绝对安全的封闭空间等待白堡的飞机来接她。
是的,理智告诉她,这才是她最应该做的事情,但她的脚步在旅馆门口停住了。
她看到院子里,旅馆老板那个儿子正一个人踢着瘪气的皮球,林晞状似无意地环视四周,与她同行的两个男人已经走进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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