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一片空白的最深处,却还藏着一丝荒谬到濒临破碎的奢望。
林荫以为,至少今晚,至少新婚夜,她还能被当作“妻子”来疼惜。
她甚至偷偷幻想过:他会低头吻自己的额头,像寻常丈夫那样轻声说一句“辛苦了,胭儿”,再把锦被拉到她肩头,让她安心睡去。
只要有这样,她就还能骗自己:自己签下的不是卖身契,而是婚书;她刚才跪着求欢时高喊的不是“主人”,而是“夫君”。
可苏骏只是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抹过她唇角残留的精液,送到她嘴边,逼她伸出舌尖舔净。
在林胭眼里,苏骏的安抚人时的动作一直温柔得像个情人,但眼底里始终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他盯着林胭的空洞的眼眸低笑着开口:
“好了,胭儿。玩够了,该锁起来了。”
林胭浑身一颤。
那一点点刚刚升起的脆弱幻想,被这句轻飘飘的话碾得粉碎。
她明白,自己从来不是真正的妻子,只是一个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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