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啵”地弹飞时,她听见自己体内发出一声闷响,像气球被戳破。
紧接着,耻辱的洪水决堤。
“噗呲呲呲呲——!!!!”
热腾腾、腥臭的浊流从菊花喷射而出,带着无法抑制的力度和节奏,一股接一股,像失控的高压水枪。
她能感觉到液体带着体温、带着残渣、带着昨夜残留的润滑液和精液的黏稠,一波波喷溅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耻声响。
空气瞬间被腥臭和酸腐填满,熏得她自己都想吐。
她闻得到,那股混合了粪便、尿液、灌肠液的恶臭,像一巴掌又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她感觉得到,浊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热乎乎、黏糊糊地流过肉丝边缘,滴进高跟鞋里,鞋垫瞬间湿透。
她看得见,地上那滩浊水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油光,像一面镜子,映出她被吊起的、扭曲的、彻底崩溃的身体。
她听得见,林晓阳粗重的喘息,和林红依满足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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