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阳扶着墙,一步一挪地从学校走回家,小区夕阳拉长影子,路灯刚亮。
鸡巴笼在裤裆里鼓鼓的,狼牙内壁每走一步都“咯咯”轻刮肿肉,血丝隐隐渗内裤,疼得他倒吸凉气“嘶——嘶——”。
卵蛋胀紫残精吐泡,尿道电击余麻痒得腰眼发软,腿软得像踩棉花。
晴晴被他送回家,棉袜腿抖抖分开走,逼里三颗跳蛋低震“嗡嗡”痒得她呜呜扭腰,两人分开时互相看眼红红,喘气小声说“忍着……我们高考加油”。
林晓阳拖着腿软的身子进家门,客厅空荡荡的,爸妈都上班还没回,厨房飘着昨晚剩菜的淡淡香味。
他“扑通”瘫沙发上,长喘粗气“哈啊哈啊——”,鸡巴笼在裤裆里鼓鼓的,狼牙内壁每动一下都“咯咯”轻刮肿肉,血丝隐隐渗内裤,疼得他倒吸凉气“嘶——嘶——”。
卵蛋胀紫残精吐泡,尿道电击余麻痒得腰眼发软,脑子嗡嗡的,全是办公室被虐的画面,紫网袜脚足交寸止、跳蛋震晴晴喷尿、校长坏笑着拿着钥匙。
“哈啊……太他妈狠了……鸡巴锁了……高考结束才卸……哈啊……为了学习……忍吧……不能让干妈知道……她肯定担心……或者生气抢钥匙……修罗场更大……哈啊……先瞒着……休息……”
他不想让干妈担心——干妈是大老婆,昨晚操场被晴晴虐哭喷尿,他心疼哄了一夜,取环洗脚车震射七发。
现在鸡巴被校长锁了,干妈知道肯定炸,觉得校长抢男人,他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吃醋修罗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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