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呜哭着,声音沙哑:
“玉桐……宝贝……妈妈错了……求你……别这样对妈妈……妈妈是你亲妈……呜呜……晓阳……你劝劝她……妈妈受不了了……呜呜……”
李玉桐站在妈妈面前,穿着校服裙子,棉袜脚踩在草坪上。
她手里牵着妈妈脖子上的狗项圈链子。
项圈黑色皮质,铃铛叮叮。
她低头看着妈妈,眼睛里带着报复的快意、恐惧的颤抖,和越来越浓的兴奋。
(妈妈……你也有今天……)
(你以前那么强势……那么高傲……把爸爸管得死死的……把玉桐管得喘不过气……)
(现在你跪着……像狗……环铃响着……哭着求玉桐……)
(玉桐好爽……好怕……可是……好想继续……)
梦里,她代入了那个位置——调教妈妈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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