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啪!啪!啪!”地抽在女孩雪白的奶子和屁股上,每一下都留下鲜红的鞭痕。

        热蜡则一滴一滴浇在女孩肿胀的阴蒂上,“滋啦——”一声,女孩疼得全身痉挛,逼口却收缩得更紧,淫水喷得更凶。

        “啊——!!!主人……奴错了……奴的骚逼要被操烂了……呜呜呜……好疼……好爽……求求主人饶了奴吧……”

        林红依趴在林晓阳耳边,声音又甜又阴冷,带着浓浓的吃醋和警告,一字一句往他耳朵里灌:

        “小畜生!看见没有?那些女孩被操成那样,被打成那样还在浪叫,你要是敢再看别的女人一眼……干妈就把你也吊起来!!!用更狠的手法撸操断你的鸡巴!再把蜡烛全浇在你的卵蛋上!!听见没有?”

        她一边说着,白丝脚心却在林晓阳裤裆上慢慢碾压,脚趾死死夹住卵蛋轻轻揉捏,动作又狠又暧昧。

        台上,女孩已经被操到失禁,尿液混着淫水“滋滋”喷出,拉出长长的丝线。

        调教师却毫不怜惜,又换了一根更粗的带颗粒假阳具,直接捅进她屁眼里,两个洞同时被操得“咕啾咕啾”响成一片。

        林红依贴得更近,嘴唇几乎碰到林晓阳的耳垂,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狠劲:

        “晓阳……你要是敢再提‘要漂亮妹妹玩’这几个字……干妈今晚就让你尝尝这个……把你锁在台上……让全场的人看你被干妈的白丝脚踩着鸡巴射……一边射一边哭着喊老婆饶命……你说,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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