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翰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学术界拿不到的昂贵数据，现在对他来说，简直是唾手可得。自从叶震宇接手公司，换上了军工级的量子探测器後，只要旅客在古代的g扰贴片运作正常，他甚至能把一阵风的化学成分给JiNg准地扒下来。
「如果……」林承翰清了清嗓子，试图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让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随意的提议。「如果我说，我的那些超级富豪客户里，刚好有人预订了下周的大唐长安西市寻味之旅。而我们公司的新设备，刚好配备了极度先进的高频环境光谱分析矩阵。我可以拜托技术部门，把客人喝那碗茶时的JiNg确成分光谱拉出来给你。这对你的论文有帮助吗？」
黎子青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满脸不可置信。「你们公司的设备已经升级到可以进行远端分子级光谱扫描了？！那种设备的耗能费用，抓取一次数据少说也要几十万台币！你疯了吗？」
「我说过，我们的新老板是个为了追求极致真实而不计成本的科技狂人。」林承翰面不改sE地把锅甩给了叶震宇，嘴角带着自信的微笑。「怎麽样？黎顾问，要不要考虑接下这个长期的学术外包专案？你提供我应付奥客的历史冷知识，我提供你学术界拿不到的、绝对真实的古代感官数据光谱。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黎子青看着林承翰，看了好一会儿。她的眼神从震惊，慢慢转变成了一种极度明媚的惊喜。
「林承翰，」她伸出右手，越过咖啡桌，停在半空中。「如果这份数据真的能用，你就不只是救了我的论文，你简直是我学术生涯的再生父母。成交！」
林承翰笑着伸出手，与她轻轻相握。
咖啡馆里的爵士乐刚好切换到了一首轻快慵懒的曲子。窗外的yAn光渐渐西斜，在实木桌面上拉出两道温暖的影子。
他们接下来聊了很久。从宋朝的物价通膨，聊到明朝的时空偷渡客最Ai走私什麽古董，再聊到现代人在历史面前的傲慢与脆弱。林承翰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麽多话了。在九楼那个充满危机处理的办公室里，他是一个戴着面具的摆渡人；但在这个充满焦糖香气的午後，在黎子青专注的目光下，他重新变回了一个会因为历史的细节而感到兴奋的年轻人。
直到咖啡馆的店员过来轻声提醒他们即将打烊，两人才意犹未尽地走出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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