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恶作剧和隐秘兴奋的情绪,悄然滋长。

        看啊,茜。你现在看着的,是你敬畏的“凛子学姐”哦。

        你能想到,这副完美皮囊下面,是你那个总是有点笨拙、此刻却紧张得要死的青梅竹马吗?

        昨晚对着镜子练习时产生的那个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就用这副模样,用“学姐”的身份和威严,去“关心”一下你,看你还能不能保持这副一本正经的表情……

        这个想法带着某种背德的甜美,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瞬。

        也许,扮演“藤原凛子”并不全是痛苦。

        或许,我还能从中找到一点……乐趣。

        演讲进入中段,内容是关于学生会的改革构想,需要一些激情和说服力。

        我稍稍提高了音量,语速也加快了一些,配合着手势——幅度不大,但干脆利落。

        我看到台下有些同学在点头,连那几个校董模样的人也露出了倾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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